妈妈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端水。
从小就对我和弟弟一碗水端平。
仅差一天的生日也要买两个蛋糕。
春节回家第一天。
妈妈哭着告诉我弟弟要把她赶出家门。
她不答应，弟弟就和她动了手。
看着泪流满面的妈妈。
我一边愤怒的准备报警，一边心疼的把身上全部的现金转了过去。
可刚打开妈妈的余额，我却愣住了。
整整五百万的拆迁款，全被妈妈打给了弟弟。
......腊月二十八的风裹着碎雪，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我却揣着满心的热乎劲，肩上扛着塞满年货的蛇皮袋，手里还提着给妈妈订的理疗机构年卡礼盒，一步三晃地踏进了老家的胡同。
木门虚掩着，我扯着嗓子喊了声 “妈”。
院子里却静悄悄的，只有老母鸡扑棱翅膀的声响。
往年这个时候，妈妈早该守在门口，踮着脚等我回家了。
心里咯噔一下，我丢下东西就往屋里冲。
卧室的门没关严，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，轻得像羽毛，却扎得我心口发紧。
“妈？”
我推开门，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
妈妈坐在床沿，脊背佝偻得像棵被霜打蔫的老树，花白的头发散乱着，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手帕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最刺眼的是她右脸颊上那道通红的巴掌印，高高肿起，在蜡黄的皮肤上格外狰狞。
“这是谁干的？！”
我冲过去扶住她的胳膊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游手好闲的舅舅。
“是不是舅舅又来要钱了？
他敢动手？
我现在就报警！”
妈妈抬起布满泪痕的脸，眼眶红肿得像核桃。
她摇摇头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只挤出一句。
“别问了，星辞……怎么能别问？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想起往年舅舅隔三差五上门讹钱的嘴脸，火气更盛。
“当年咱家穷得揭不开锅，他一分钱不肯帮，现在看咱家分了拆迁款，就蹬鼻子上脸？
妈你就是心软，给他钱就算了，他居然还敢动手打人！”
妈妈突然捂着脸，哭声变得撕心裂肺。
“是我没本事…… 你爸走得早，我一个人拉扯你们姐弟俩，没给你们过上好日子……”粗糙的掌心蹭过我的手背，带着冰凉的湿意。
我瞬间软了心肠，连忙搂住她的肩膀，声音放轻了许多。
“妈，你别这么说。
你已经很厉害了，又当爹又当妈，把我和弟弟养大，供我读大学，你已经给了我们最好的了。”
妈妈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，她靠在我怀里，肩膀微微颤抖，许久才哽咽着吐出一句：“是我没把你弟弟教好……”我愣住了，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一团乱麻。
“妈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却像一道惊雷，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这巴掌…… 是你弟弟打的。”
从小就对我和弟弟一碗水端平。
仅差一天的生日也要买两个蛋糕。
春节回家第一天。
妈妈哭着告诉我弟弟要把她赶出家门。
她不答应，弟弟就和她动了手。
看着泪流满面的妈妈。
我一边愤怒的准备报警，一边心疼的把身上全部的现金转了过去。
可刚打开妈妈的余额，我却愣住了。
整整五百万的拆迁款，全被妈妈打给了弟弟。
......腊月二十八的风裹着碎雪，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我却揣着满心的热乎劲，肩上扛着塞满年货的蛇皮袋，手里还提着给妈妈订的理疗机构年卡礼盒，一步三晃地踏进了老家的胡同。
木门虚掩着，我扯着嗓子喊了声 “妈”。
院子里却静悄悄的，只有老母鸡扑棱翅膀的声响。
往年这个时候，妈妈早该守在门口，踮着脚等我回家了。
心里咯噔一下，我丢下东西就往屋里冲。
卧室的门没关严，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，轻得像羽毛，却扎得我心口发紧。
“妈？”
我推开门，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
妈妈坐在床沿，脊背佝偻得像棵被霜打蔫的老树，花白的头发散乱着，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手帕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最刺眼的是她右脸颊上那道通红的巴掌印，高高肿起，在蜡黄的皮肤上格外狰狞。
“这是谁干的？！”
我冲过去扶住她的胳膊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游手好闲的舅舅。
“是不是舅舅又来要钱了？
他敢动手？
我现在就报警！”
妈妈抬起布满泪痕的脸，眼眶红肿得像核桃。
她摇摇头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只挤出一句。
“别问了，星辞……怎么能别问？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想起往年舅舅隔三差五上门讹钱的嘴脸，火气更盛。
“当年咱家穷得揭不开锅，他一分钱不肯帮，现在看咱家分了拆迁款，就蹬鼻子上脸？
妈你就是心软，给他钱就算了，他居然还敢动手打人！”
妈妈突然捂着脸，哭声变得撕心裂肺。
“是我没本事…… 你爸走得早，我一个人拉扯你们姐弟俩，没给你们过上好日子……”粗糙的掌心蹭过我的手背，带着冰凉的湿意。
我瞬间软了心肠，连忙搂住她的肩膀，声音放轻了许多。
“妈，你别这么说。
你已经很厉害了，又当爹又当妈，把我和弟弟养大，供我读大学，你已经给了我们最好的了。”
妈妈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，她靠在我怀里，肩膀微微颤抖，许久才哽咽着吐出一句：“是我没把你弟弟教好……”我愣住了，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一团乱麻。
“妈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却像一道惊雷，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这巴掌…… 是你弟弟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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