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哗哗砸在窗户上，像无数小石子敲打玻璃。
我撑着伞，急匆匆推开公司大门，湿漉漉的鞋在地板上吱吱作响。
低头抖掉伞上的水珠，脑子里全是老妈的唠叨。
生日礼物落在工位上了，非得今天拿回去，不然老妈能念叨我一整年。
走廊昏暗，只有应急灯幽幽亮着。
我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，心跳莫名加速。
国庆节公司空荡荡，安静得像座墓。
我抓起桌上的礼盒，刚要转身，远处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什么东西砸在地上，沉重又刺耳。
我僵住，手指攥紧礼盒。
谁在公司?
我屏住呼吸，侧耳听。
隐约有低低的咒骂声，从陆景珩的办公室传来。
我心一紧，脚却不听使唤，慢慢靠近那扇半掩的门。
门缝里，昏黄的灯光洒出来，照出一片狼藉。
陆景珩摔在地上，轮椅翻在一旁。
他咬着牙，拳头狠狠砸向自己的腿。
一下，又一下，像在跟谁较劲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礼盒啪嗒掉在地上。
本想转身逃，可腿像灌了铅，挪不动步。
他又砸了一下，额头青筋暴起，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我喉咙发干，心脏像被攥住，疼得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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